霍思临抽出来时,低头看了眼阴茎,猩红的血块混着乳白色精液挂在上面。

        江予晚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眉头紧锁在一起,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打湿,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苍白的嘴唇嗫嚅。

        霍思临低头凑近,听见她气若游丝一直在重复:“痛……痛……好痛……好想死……让我去死……”

        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挤出血水爆浆于腹中炸开,毁灭性的剧痛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痛……痛……”

        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抠出血印,江予晚靠在他的手臂上,因疼痛而紧绷的下颌止不住地颤抖,检查的整个过程都不曾松开紧抓着他的手,仿佛在攥紧唯一的救命稻草。

        明明是给予她伤害的人,却不知为何还要将他牢牢地抱在身前。

        施虐的兴奋过后是后怕。

        霍思临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看着江予晚痛苦到几乎要死去的样子,他的心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又像是被她的指尖狠狠掐住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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