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
连贯的动作就像是随手扔了一根烟头那样轻松。
精瘦的身躯缓缓倒在地上,黏腻猩红的血液在土地上漫出一片。
七爷再也承受不住了,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失声,花衬衫下的脊柱剧烈的起伏,咯吱咯吱的嘶哑声被压进地下。
两名西装男从车上拿下吊瓶与输液针,将七爷以及地上晕死过去的女人摆正身体。
七爷痴傻的抬起头,眼里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
液体缓慢地输入血管,是先前杀手准备给江予晚注射的那瓶药剂。
同样的配方,两个人享受。
“会不会太仁慈了?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去世。”霍思临将小臂上的袖口捋下,似乎是在对着身边的胡德说的。
胡德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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