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里拆快递。

        圣诞节快到了,周拾玉买了一颗圣诞树,两人把装饰品挂上,客厅里霎时亮起无数柔和明亮的灯光,星星、小熊、蝴蝶结、拐杖糖......

        南歇的心一下被撑得又酸又胀,这是他们布置的家,他们的......【家】,南歇像是被烫到,整个灵魂都颤了颤。

        周拾玉欣赏了一会,转头想问南歇好看吗,就看到他呆呆地看着圣诞树,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瘪了一下嘴像是受到什么委屈似的抱住了她。

        “怎么了?”周拾玉拍了拍他的背。

        他没说话,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先是温柔的啄吻,慢慢地越吻越激烈,舌头像两条小蛇追逐纠缠,偶有银光在湿红之间一闪而过,南歇今天带了舌钉。

        他的舌伸进周拾玉的软腔中,硬物时重时轻地划过舌头和柔软的上颚,周拾玉眼角沁出水光,快要被他吻到窒息。

        舌尖一顶,周拾玉反客为主进入他的口腔,像灵活的蛇进到很深的地方,薄皮下的喉咙滚动,他有点喘不上来气,眼睛上翻了一下。

        “呃......唔......”鼻腔发出难耐的喘息,他抬手想推周拾玉,但被周拾玉十指相扣地压在头侧。

        没办法,他只好张大嘴巴,让她进入更深处。喉管被搅得濡湿黏腻、水声作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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