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霄赶到时,程礼早就被扒光了,那条沾着他十分钟前留下的精斑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了他嘴里。

        在卫生间里,回荡出他呜呜地闷叫声。程礼被人踢踹着往前爬,不知从哪儿寻来的一根项圈系在他脖子上。有一个男的正巧这时抬高他的一条腿,搭在墙壁上,命令他对着下水道洞口学畜生撒尿。

        陆长霄只觉得一股子气冲到他脑袋里,嗡嗡地响。他一时间甚至都无法思考,眼角发红地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不知谁说了一句“陆爷、陆爷来了”,场面才静止下来,那群人本能地收了手纷纷望向来人。

        程礼失去平衡,惨白的身子颓然地跌落在青黑色的瓷砖上,柔韧的皮肉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这幅场景和陆长霄那天在视频里看见的莫名重叠,勾起他对那段早已销毁的录像的记忆。

        他缓缓蹲下去,替程礼取掉嘴里的物什,便听到程礼微弱的声音说:“我听话,轻一点,好痛……”

        他也不知道程礼到底看清楚了他没有,只见程礼卖力地撑起身体,就要来解他的裤拉链,他只能将程礼伸过来的手握住了。

        大杨从门口挤了进来,追着陆长霄解释说:“陆爷,真不是我故意丢下他,我把人拦住了让他跑,他自己不跑竟然还主动过去,我、我冤枉啊……”

        “就是徐总,非说见过他,还说问您借了人玩一玩您会同意。”

        徐总看着陆长霄默默地把程礼扶起来,脱下外套给人盖上,顿时觉得头皮都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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