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裴承,程礼被吓得不轻。这哪还是他记忆中裴承的模样啊。
这张毁容并且残缺的脸恐怖至极,一个眼眶已经没了眼球,半闭合的息肉缝里还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断裂的鼻梁重新接过也是歪的,三颗门齿变成了材质拙劣的假牙。除此以外,还瘸了一只腿。
程礼久久地看着裴承,连呼吸都忘了,惊恐中带着恻隐和愧意,全身抖成了筛子。
裴承相当恨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程礼面前,开始了他恶毒的谩骂,骂他和陆长霄是一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云云,可程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思绪完全陷在裴承如今人鬼不分的模样里。
见程礼一直不说话,看着他的眼里带有害怕和怜悯,裴承更加恼羞成怒。
“你是哑巴是不是?”他猛地抽了程礼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然后用力掐住了程礼的脖子:“不说话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程礼被扇得眼前发黑,但尚且还没有窒息感时,掐着他脖子的手指就松开了。
“够了,住手。”李泽上前阻止了裴承,不咸不淡地说道:“你把他舌头割了,他以后还怎么给我舔?”
裴承从怒火中找回神智,他现在比以前学着精了,在陆长霄那儿吃了大亏,可不敢再得罪了李泽。李泽这话虽然对程礼带有侮辱,但却透着这样一层意思:程礼以后是我要用来暖床的,我不喜欢我的人缺了什么零件儿。
程礼回过神来,顾不得颈骨疼痛发红,嘴里哆哆嗦嗦颠三倒四地不断说着:“我没有和陆长霄在一起,我没有,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没有,你放了我,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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