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看见是他,很是惊讶:“程先生?您怎么,跑回来了?”

        程礼气喘吁吁:“陆长霄,他、他还好吗?”

        赵言面露苦色,微微摇了摇头道:“陆爷他现在,不怎么好……”

        程礼不说话了,眼神黯淡地绕过他往里面走去。

        赵言不放心地询问,程礼只道:“我有东西忘拿了。”

        程礼呆呆地走上楼,来到了房间门口。他也不知道回来是干什么,也许就真的是为了取忘记的东西吧。陆长霄送了他很多东西,他想带一件来着。

        可一推开门,他就发现很奇怪,里面黑漆漆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程礼还没有适应暗,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白天没必要开灯,他径直走去拉开最近的窗帘。可忽然间,他听到很沉重的呼吸声,离他很近。

        程礼本能地发出惊呼,下一瞬就被充满酒气的唇舌给堵住了嘴,身子离地拖行了几步后,被凶猛地扑倒在床上。

        这人挤在他双腿间,压得他很重,急切的吻那样凶肆,把他肺里的空气都要压榨干了。性物抵在他胯间,硬烫得如把烧制的锥子,仿佛裤子都不用脱,它直接就能顶进来将他狠狠地捅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