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他问得端正,眉眼间却分明藏着笑。
江绾月嗔怪地瞪他:“学坏了。”
李观絮轻笑一声,俯身温柔地顶开那两片柔软,勾着她缠弄吮吸。吻着吻着,他便牵起她的手往下带,按向自己早已高高支起的胯间。
“别这样看我。”伴着暧昧的水声,男人含混嘶哑的嗓音全数渡进她嘴里,“我如今对夫人,实在没剩多少定力。”
一路虽是奉差而行,于他们而言,倒更像一对寻常恩爱夫妻结伴远游。
白日里两人同车赶路,李观絮沿途核查河银、召见地方官吏。若经过风物秀美的州郡,他便会命车队暂歇,待公务料理妥当,余下的时辰便都陪着江绾月消磨。
或去看一场祭拜当地河神的庙会,尝几样以荷露、桂蜜做成的时令点心。
又或陪她挤进喧闹的脂粉铺。堂堂朝廷命官竟敛起衣袖,立在人声鼎沸处,任由她拿着几盒时兴的口脂,在自己的手背上胡乱试涂颜色。
转眼,江绾月在香料铺中闻遍了十几种香,自己早已分不清,索性挨个往他袖口上抹。李观絮顶着一身混杂的花香走出铺子,神情自若如常,引得随行官吏一路频频侧目。
她嫌路途无趣,他便弃车登舟,沿江而下,只为尝一碗当地才有的银鱼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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