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问的……啊!”

        见她还想顶嘴,碎暝织笑了一声,蛛茎一连数次顶进最深处,直把江绾月干得拖长了泣音泄身痉挛。趁着穴肉剧烈绞紧,他扣紧她的腰,最后一下沉沉捅入,前端顶开缩紧的宫口,蛛精一股脑往里狂喷。

        胞宫妖卵受了父精滋养,欢快地收缩吞吐,贴着宫壁蠕动吸附。

        碎暝织缓下急促的喘息,收拢腰下蛛足化回人形,将懒得动弹的江绾月抱去峰下灵泉。

        入水后他也没什么伺候人的耐性,只掬起水在她汗湿的后背与腿根敷衍抹了两遍,冲去表皮黏腻便算完事。

        江绾月懒洋洋地伏在他肩上,戳了戳他的胸口心纹:“暝织大人,法相稳固得怎么样了?”

        “闭嘴。”

        她埋在他颈边闷笑,待草草擦干水迹裹好中衣,才出界回到石府。江绾月钻进被里便搂住碎暝织的腰,将脸往他胸前一窝,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自玉梁城归来,江绾月便开始安心待产。

        三人里头数刘怀青最忙,白日里不是围着江绾月照料起居、归置采买回来的几十包杂物,剩下的工夫便全耗在了孤峰那座空荡荡的紫晶洞里。

        碎暝织自己半根手指都懒得动,只动动嘴皮子,便指使刘怀青去山中挑选成色上佳的阴灵木,将床榻桌案什么的一样样照着他的意思现做出来。刘怀青不敢有半句抱怨,整日在里头量尺下料、削木合榫,敲敲打打的动静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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