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抽出肉棒,肉棒上还挂着液体,淫液拉丝仿佛与花穴难舍难分。

        软塌太小,不舍得完全倒在夫人身上,怕压到她,陈未已翻身仰躺在软塌边的地毯上,闭上眼睛,喘着气。

        翻下软塌的陈未已一手还抓着夫人的手,慢慢摩挲。

        令初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她想将腿从椅背上拿下来,试图抬了抬,完全没有力气,另一条腿也动弹不得,纵然她感觉下身这样大开着,十分羞耻,但也毫无办法,只得作罢。

        夜半钟沉,子时过半,一声爆竹破空,满窗烟火俱是新年。

        他和夫人在一起过了第一个年。

        他抬头看着她那娇喘嘘嘘的夫人,满眼的笑意。

        似是察觉到目光,令初睁眼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他此刻不着一物,就这么躺着。看到他腿间那半奄半起的巨物,耳朵微微泛起了红。

        “皎皎,满意为夫的身体吗”

        令初听到这话,立即偏了偏头不再看他。

        陈未已轻笑了一声:“皎皎,岁岁年年,愿与卿共此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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