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三张地图，同时投影在墙上。
「沧港，金湾旧体育馆。上次燎哥去过的那间，他们又用了。三百八十二个人，协力队一百八十人。」
「赤城，东昇化工旁边的旧仓库区。三百五十一个人，协力队一百六十人。」
「北岭，北岭国中的体育馆。」她停了一下，「三百一十四个人。协力队两百一十人。」
「北岭国中？」小周瞪大了眼睛，「学校？」
「今天是星期六。」零说，「学校没有上课。可是北岭国中的体育馆，是全市最大的室内空间。」
她看着那张北岭的地图。
「被抓的三百一十四个人里面，」她说，「有六十七个，是北岭国中的学生。」
「三个地方，」韩飒说，「同时。」
她看着许燎。
「他知道你只有一个人。」她说，「他知道你如果去了沧港，赤城和北岭就来不及。你如果去了北岭，沧港和赤城的人，明天三读的时候，就会被拿来当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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