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从归祖堂出来，沿着窄巷往回走。老树的枝叶还在，巷子里的老妇人还在择菜，一切跟来的时候一样。但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许放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石板路上，祠堂的门开了。
他记得早上从屋子出来的时候，祠堂的门是关着的，门板合得严严实实。现在门板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油灯的光，还能听到声音——有人在里面说话，有人在走动，还有什麽东西被放在桌子上的闷响。
「祠堂里有人。」侯海也看出来了，压低声音说。
许放没有立刻往前走。他站在巷子口，往祠堂的方向看了一会。门口有人进出，一个村民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根烧完的香脚，走到门外甩了甩，又走回去。另一个村民从外面走进去，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香和纸钱。
「要过去看看吗？」林小满低声问。
许放沉默了几秒：「先回屋子，这些一会儿再说。」
六个人进屋之後，侯海把门关上，插好门闩。
「祠堂开了。」少女先开口，「早上还是关着的。」
「而且里面有人。」王明补充，「昨天我们进祠堂的时候，只有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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