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架上烤得泛着诱人油光的剩余肉串尽数撸下，用油纸随手一包，直接扔进了还在发愣的程陆怀里。
「行了，今天就到这。剩下的肉赏你了，别吃得太难看，也别说是我给的，我不想惹麻烦。」
商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手招来飞剑，「大半夜的，爷要回去补觉了，你自己慢慢跟破石头较劲吧。」
说罢，他衣袖一挥，踏上飞剑扬长而去，潇洒如月下仙人。
月色下，山崖上只剩程陆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冒着热气与香气的烤肉，又看了看远处被轰得粉碎的巨石。
风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与烤肉味。程陆紧抿着唇，原本心里对这位奉师兄满满的防备与厌恶，在此刻莫名地有些松动。
这人虽然嘴贱、脾气恶劣、行事随性，可教起东西来却从不含糊，甚至还大半夜烤肉给他吃……
程陆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热气直冲鼻腔，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他默默嚼着肉，望向商鸷离去的方向，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讨厌的师兄……好像也没那麽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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