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贴切,不是吗?你就是我那美丽、难伺候,偶尔还会自残的‘灾难’。而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亚历山大僵住了。随后,他微微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双眸宛如深潭,盛满了痛苦,以及一丝脆弱而初现的希望。“再说一遍。”
凯登吻了他。没有炽热的激情,只有一种深沉而令人心碎的温柔。那是一个承诺,也是一种印证。
“我爱你,亚历山大。连同你所有的伤痕,连同你所有的心魔。永远爱你。”
亚历山大闭上了双眼。一滴清澈的泪珠滑落。他点了点头,额头重新靠回凯登的肩头。“好。”
“好。”凯登应道。他望向那漆黑的壁炉,又转头看向怀中的人。“明天,我们生个火。生个大大的火,把那些心魔统统烧掉。然后……”
“然后呢?”亚历山大轻声问。
凯登用拇指摩挲着他手腕上的脉搏处。“然后,我们一起去开启人生的下一篇章。”
亚历山大一连睡了两天。
凯登为他大腿上的伤口换药时,动作轻柔得连凯登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亚历山大对此毫无知觉,依然沉睡不醒。日出、日落,又一次日出,他全都睡了过去。凯登加热了那份炖肉,默默吃完,目光始终注视着亚历山大胸口平稳的起伏,随后又以军人般精准利落的动作将碗清理干净。
第二天下午,凯登正坐在冰冷的壁炉旁扶手椅上,对着书里同一句话读了第十遍,忽然听见床单发出的窸窣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