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在整理医院资料时，发现有些事故文件的页数对不上。他想核对原始名册，确认是不是有人漏掉了附件。」
林曜问：「他找你要什麽？」
「事故现场人员联络表的原始版本。」
楚理沉声说：「你给他了？」
「没有。」
郭文雄的回答出乎两人意料。
「我当时只让他看了登记纪录，没有把原件交出去。因为我已经接到通知，要求原始名单另行保存。」
「那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见了页数。」
郭文雄指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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