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寂翻了一页折子，“三天前的事。”
“书里……”她差点秃噜嘴，咽回去了，“我听说她挺厉害的。怎么栽得这么快？”
“她不是栽的。是自己作的。”裴寂合上折子，“太傅家的嫡女，不好好做太傅的女儿，非要伸手碰不该碰的东西。”
沈枝意咬着蜜枣没说话。
原着里的苏清颜是女主角。万千宠爱，逢凶化吉，怎么都死不了。可现在剧情早就被她搅得面目全非了。裴寂没按剧本走，翁知城没按剧本走。苏清颜失去了所有原着里的气运加持，一个普通的太傅之女想玩宫斗朝争，没有主角光环，结局只有一个。
“她要见您。”沈枝意说。
“嗯。长史说的。”
“去吗？”
“去。你跟本王一起。”
沈枝意啃蜜枣的腮帮子停了。
“我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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