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见到她,眼泪流得更凶:“你看看你爸爸,就过一天节的工夫,把家里搞成了什么样?”

        温见顺着外婆的话看向大堂,桌子折了一个角,不少凳子都被砸碎了。

        “他把东西砸一地……我不就跟他说,让他找个工作赚钱养家,我和你外公都老了,打不了几年工了,我在外面做保姆,年纪越来越大,雇家越来越少;你外公在工地干了一身子病……”

        她抹眼泪:“你也大了,都找男朋友了,也不合适成天照顾你妈妈了,我叫他找个正经工作请个保姆,他就气成那样……说什么坐过牢,没人要他,我说要不要的你起码得试试吧?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他了,站起来把饭菜扫到地上,把桌子掀翻,凳子砸烂……”

        “然后冲到你妈屋子里,闹着把你妈往外拽,说要带她办离婚,嘴巴一刻也不停地骂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外婆带着温见去她妈妈屋里,她妈到现在还像一只受惊的小鸡,窝在床角瑟瑟发抖。外婆把她妈袖子一摞,露出胳膊上两道刺眼的深紫色淤青:“你看,他把你妈妈手捏成什么样……”

        温见把外婆的情绪安抚下来,老两口实在没有办法,打算把妈妈送到疗养院里。

        外婆说,温见小时候,她总说那些要她包容妈妈的话,也只不过怕智障女儿过得不好,如果不从小教育温见,让温见对这个没有任何行为能力的可怜女儿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那等他们死了,这女儿也活不长了。

        外婆又在流泪,温见又感受到另一种复杂的情感,但这次,解决她和闻野之间的事是绝对的第一位。

        她说,就让自己来找一家最好评的疗养院,外公外婆不用操心,给一点时间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shqpl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