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交合处被撞击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

        林咏诗的娇吟变得越来越破碎,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求饶又像是索求的呜咽。

        而闻允翔则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将所有的不满与挑衅都倾注在了这个身体之中。

        「叫得这麽浪,是想让隔壁的人听见,还是想让我想起那个女人的味道?」

        他低下头,在林咏诗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声音低哑得像是在磨砂。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喜欢,就这样大声地叫,告诉我你被我塞满的时候,是不是舒服得想死。」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窄小的穴道中疯狂地冲击,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将那处红肿的肉壁顶得变形。

        「听着,你现在身体里装的是我的东西。记住这个感觉,不管你以前在谁面前装端庄,现在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

        林咏诗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分,後脑撞上床头板,却没喊疼,反而低低笑出来。那笑声黏在喉间,被她自己下一声喘息打断,散成一段一段。

        她抬手掐住闻允翔的下颚,把他拉低,湿漉漉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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