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撑在她耳侧,低下身,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一路蹭到耳边。

        「说岔一句话。你这点火候,太小。」

        他慢慢直起腰,抽出半截,再沉沉地推回去,力道不急,却深得让林咏诗的腰背整个陷进床里。

        「婚约、面子、让老头子皱个眉。这些都是把东西收起来,好好放着,让人不敢碰。你是替我这弟弟着想,才想出这麽软的法子。」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廓边缘,齿尖蹭着,声音压得极低。

        「我要的不是他丢脸。我要的是那个女人自己站不起来。让他自己承认,他护着的东西,是他一手弄坏的。」

        他的手顺着她大腿滑上去,掐住膝弯,把她的腿往胸前压开,进入的角度跟着换了,进得更直更深,龟头一下下顶在里头最软的那点上。

        「老头子面前说岔一句话,顶多挨顿训。可她要是自己先崩了,哭着说要走,说是他逼的,是他关的、是他碰的——那才叫毁。他护谁,谁就当着他面往他脸上甩一巴掌。你猜他那时候还护不护。」

        他的呼吸随着动作重起来,话却还是一句一句往外递,像在交代一件差事。

        「所以你不用吓她。吓出来的眼泪不值钱。你对她好。好到她信你。她这种人,越是有人对她软,越是守不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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