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捡起高跟鞋，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扯成一团塞进垃圾桶。她一件件把衣服理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领口都抹平了。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小文妈妈，我教了八年书，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什麽。
我说：老师，今晚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
她点头，忽然又开口：下周五我还要来家访。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安安一眼，记得把门锁好。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客厅那边传来她跟大伯道谢的声音，端得跟进门时一模一样。
我转身想关水龙头，洗手台的镜子上全是雾，雾上有一行安安用手指写的字：妈，我要你。
我伸手去擦，那行字被我抹成一团水痕，怎麽擦都擦不乾净。
客厅的门铃就在这时响了。大伯去开门，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他提着一袋卤味，笑呵呵地问：你们怎麽都不接电话？我提前回来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那件中间开洞的红胸罩，外面什麽都没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shqpl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