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的王八蛋!」我对着话筒破口大骂。

        「哈哈!董大哥,你不要生气嘛!你们夫妻得感谢我才是,我替你妻子找了一对比我更出色的性夥伴,呵呵!那两个粗人真的够粗!」阿健大笑着说。

        「说实在的,你妻子的确是我遇到过最骚的女人,你知道昨天是谁先讨饶的吗?」阿健顿了一顿卖了个关子,「是我们,是我们三个人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我们三人干到再也无法勃起,而你妻子居然还要,最後我不得不用了一根黄瓜给了她一次**,知道吗?是黄瓜,哈哈哈!」阿健的笑声是那样的刺耳。

        「那兄弟俩说了,以後要带你妻子到他们工地上给那些如狼似虎的民工玩玩,哈哈!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开玩笑,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妻子最多能应付多少男人,哈哈哈!」

        「我没骗你吧,我没有射进你妻子的骚洞,不过,嘿嘿!以後你妻子的子宫一定会天天被灌满,哈哈哈!哈哈哈!」

        「啪!」我实在不能忍受阿健疯狂的笑声,重重地把电话机摔在地板上。

        我软瘫在沙发上,脑海?又浮现出淫荡的一幕:在一间破旧的工棚?,那些污秽不堪的民工排着队轮流奸污着我美丽**的妻子,妻子丰满的身子上涂满了男人们的jīng液,而妻子还撅起肥白的屁股迎合背後男人们的插送,胸前圆润洁白的大**不停地晃荡,嘴?还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

        天色已晚,我准备好了晚饭等着小惠回家,突然听见门外楼梯口的走廊?隐约传来一阵争吵声。

        「啊!哎呦!你干什麽!臭流氓!」一声女人的尖叫怒骂声响起,紧接着又是「啪」的一记清脆的声响。

        我听着感觉是妻子小惠的声音,急忙从厨房?奔了出来,透过大门上的探视镜向门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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