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麽去那边?应该关了吧!」阿芬说:「去看看再说吧!」我们就往农场去,见到管理员就问他夜晚几点关门,管理员问我们是不是观光客,我们点着头,管理员又问是不是住在旁边的民宿,我们再度点头,管理员说可以到里面逛,不过禁止夜间骑马,怕会有危险,尤其是对马陌生的观光客。我看见阿芬兴奋的表情,谢过管理员就拉着阿芬慢慢逛了进去。
我们选了一匹幼马,我站过去,马背都在我的胸部,我跟阿芬说:「就这只吧?」阿芬蹲在马的胯下,我像是个把风者不时地左顾右看,看着幼马的鸡巴被阿芬吸到又粗又长,阿芬掀起裙子躺在马的中间,对着穴慢慢地插进去,阿芬不停地扭着屁股,手不停地往下压,看着马鸡巴越插越深。
阿芬开始淫叫:「喔……马鸡巴……插得好深好深……喔……插到底了……爽……好爽……喔……我好爽……喔……喔……穴水流好多……马鸡巴……马鸡巴哥哥……用力插我的穴……干我……干深点……喔……好棒……你的鸡巴……插得我……爽死了……喔……啊……用力……大鸡巴……用力干我……插我……用力……喔……深点……要死了……好爽……顶得好深……喔……啊啊……」
「啊……喔……插我……再深点……再插深点……喔……要丢了……喔……别停……喔喔……顶我……顶深点……顶我的子宫……啊……啊……我……要丢了……丢了……喔……喔……」阿芬的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子紧绷着神经,一下子又一副陶醉的样子。
「喔……爽死了……马鸡巴干得我好爽……喔……喔……要死了……被这鸡巴干到……我快死了……喔……又要丢了……啊……啊……喔……喔……爽……爽死人了……啊啊……喔……」
看着插着马鸡巴的阿芬,我的鸡巴早就掏出来打手枪,我放在阿芬的嘴里,阿芬边口交边被干穴,那种淫荡的样子让我射在她的嘴里。「啊……要丢了……喔……要死了……被马干死了……喔……不行了……我爽死了……啊……喔……喔……」不断高潮的阿芬手已经离开我的鸡巴,整个人几乎虚脱。
马鸡巴不断地干着,我试着要拔出马鸡巴,可是我抽不出来,看着阿芬爽到昏厥,我又帮不了她抽出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只好让阿芬躺在我怀里,让马继续干她、插她,昏厥的阿芬高潮依旧不停。
大概两个小时之後,我才看到马鸡巴越来越短,缩了回去,穴里的马精液不断地流出来,像尿急的人一样流了一大堆。我抱着阿芬走回民宿,管理员看了我一眼,我没说什麽就离开农场。
回到房间我开了灯脱下阿芬的衣服,又红又肿的淫穴,难怪阿芬会被插到昏厥。我帮阿芬梳洗後把她放回床上,隔天上午阿芬清醒後直说:「我的穴好肿好痛。」我说:「当然,你被干成那样,没死算幸运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没想到阿芬竟说:「敢啊!为什麽不敢?被马鸡巴干穴超爽的,而且又粗又长,插到我的子宫让我一直高潮,要是有机会我还要再跟马干。」我好无言,觉得阿芬的淫荡已经超乎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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