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摆这种姿势。」
「谁叫你摆这种姿势。」
她「噗」地笑，把腿缠上来：「那你再插一次我就不怪你……从後面……像昨晚那样……」
我按住她的肩让她坐进浴缸里，水只到她的腿根，她张开两腿靠在缸壁上，把我拉到她嘴边。这一次她学乖了，整根吞进去，喉咙口一缩，两颊吸出两个洞，手还握着剩下的部分上下套，咕叽咕叽的声音比水声还清楚。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往後仰，龟头抵在她喉头上，她呛出眼泪还是没有躲，含着我含糊地说：「唔……亲哥哥……丢在我嘴里好不好……第三次丢在里面会流出来给你看……」
我把她拉起来趴到浴缸边上，两手撑着，屁股高高翘起来，热水从她腰上淋下去淋到那两瓣抖动的臀肉上。我一挺进去整根没入，她「啊……」的一声拍在磁砖上，我把她两腿张到最大，掐着她的屁股死命地捅，龟头打在她最深处，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用力干……老公……用力干我……丢了也要干……喔……第三次了……你要干死我……嗯嗯……啊……」
我掐紧她的腰，最後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胸口磕在浴缸边上，她咬着手背叫出声，穴里一缩一缩地绞，我整根抵死在她花心上射了第三次，精液混着热水从她两腿中间淌进浴缸里，冲出一圈一圈的白。
我们关了水，她瘫在我怀里半天起不来，我替她擦头发，她低着头小声说：「亲哥哥……明天晚上……我们还在浴室好不好？」
我正要答应，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学，洗衣机我明天早上六点要用，浴室也请六点前让一下。另外……刚刚那声音，我听了很久。」字迹很新，墨还没乾。阿芬拿过来看了两眼，整张脸红到脖子，抬眼看我，嘴张了张才挤出一句：「他……他还写了後半句……」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果姊姊明天早上也想用浴室，我可以把洗衣机改成六点半。」阿芬看完把纸条塞回门缝，回头瞪我，眼睛里却在发亮：「亲哥哥……他改六点半……」我没说话，把她湿透的头发往後拨开，她咬了下唇，小声说：「那我们明天早上六点用……用满两个半小时……让他站在外面听……」我扶着她後腰的手又硬了起来，门外那双拖鞋声这时候又啪搭啪搭地走回来，停在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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