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间,沈淮安的呼吸渐渐粗重,身子也绷得极紧,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隐忍的痛苦与克制。
沈念柔被他烫得身子发软,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几年前在假山后无意撞见管事与通房丫鬟的混乱景象,又想起自己在藏书阁底层偷偷翻阅过的禁忌话本……
她虽然懵懂,却也凭着本能明白,男人在此时最渴望什么。
倘若只是任由兄长克制,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娇弱妹妹;可若是……若是自己帮了他,让他尝到了甜头,他便会彻底记着自己的好,往后在这沈府里,才会真正死心塌地地护着自己。
想到嫡母那张阴冷的面孔,沈念柔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羞耻与不安,缓缓抬起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沈淮安。
她伸出柔嫩的小手,顺着兄长的衣襟缓缓滑了下去,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兄长……念柔瞧着你难受……念柔帮帮兄长,好不好?”
沈淮安浑身一震,黑眸骤然收紧,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娇羞万分的妹妹。眼底的情欲翻涌如墨,嗓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念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念柔没有退缩,长睫轻颤,水汽氤氲的眼眸里蓄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羞怯。她抿了抿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未言语,只将软若无骨的身子更紧地依偎进他怀中,那只探入他袍内的小手顺着他紧绷的腰腹缓缓探下。
当掌心触碰到那团滚烫坚硬的物什时,沈念柔被那惊人的热度骇得手腕微抖,心跳如擂鼓般几乎要蹦出胸膛。沈淮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掌骤然扣住她的纤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念柔,别怕……”他哑声低喘,额角青筋跳动,眼神炽热得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
沈念柔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满腔的羞赧与生涩,凭着那点模糊零碎的记忆,五指合拢,缓缓握住了那滚烫骇人的肉头。她的手那么小,细嫩柔滑得没有半分茧子,仅仅握住大半便已有些吃力,掌心的娇软与那肉柱的粗壮滚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试探着顺着柱身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笨拙得不成章法,偶尔指甲不经意擦过,更激起沈淮安一阵近乎战栗的粗喘。
“唔……念柔……”平日里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兄长,此刻在她手里被折磨得眼尾发红,高仰起修长的脖颈,下颌线条绷得如拉满的弓弦。
见他这般神情,沈念柔心中那点恐惧渐渐被一种隐秘而畸形的掌控感取代。她大着胆子,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柔嫩的小手交替着轻拢慢捻,甚至微微俯下身,将温软的胸脯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微微蹭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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