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柊推门进来时,纪守和耳边还回荡着水龙头出水时的声响。心里数到几了来着?好像是个三位数。白柊说是洗手,但水声大半天才响,响起后又大半天才停。
纪守和自诩经验丰富,单指自慰经验,和其他人产生肉体牵绊对她来说全然陌生,是只在色情和三级片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不过也没关系了,早在那天晚上白柊就见过、碰过她的裸体,况且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个——只要能留下,哪怕是一夜情也可以。
这个觉悟她早就做好了,在第一次说出“我们做吧”时,反正自己这么烂,能被使用于她而言是荣幸。
脑袋有些木,她归结于咽进肚子里那点可怜的酒精。酒壮怂人胆,她无畏、无谓。
她听见门外白柊的脚步声、出水的哗啦声,再听见她推开房门的声音。纪守和不知道是不是带来的风吹散勇气,不安和恐惧突然涌上。耳朵里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低下头是肉眼可见起伏的胸腔。
她觉得自己快聋了。
反正之前已经被全然看见了,这个结果是你反复要求来的,事已至此,你在扭捏什么呢?
她再次和自己强调。
纪守和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她的头发——虽然长,但远没有白柊的长,正落在她的脸上。纪守和希望那些头发能将她缠绕、覆盖、掩埋,直至窒息而亡。
可没有,直到白柊拿着一包纸抽和几个指套回来,纪守和都还在呼吸,还在听自己胸腔里那震耳朵的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