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抄起筷子,戳了戳桌上的一碟炒白菜,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呸地吐在桌上,“白菜都炒不熟,养你有什么用?”
按照常理来说,墙角的一只虫只要不动就不容易被踩到。
所以,你还是一声不吭,低下头安静地扒拉着碗里的米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但是,老太婆巴掌叶一样的手还是扇到你头上。
钝痛从头顶炸开,顺着太阳穴往两边蔓延,你的耳朵嗡地响了一声。
碗从手里滑出去,倒扣在桌上,米粥淌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在你的裤腿上。
你咬牙闷声冲进房里,关上门和窗,不理会任何一个声音。
简霖盯着怒容满面的老太婆,瞳孔蒙上一层灰翳。他的嘴抿紧,捏着筷子的指节泛白,像要把两根细竹棍折断。
正酝酿着骂人的话的老太婆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来的面容缓和下去,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边,声调也软和了不少,“阿霖,吃点菜,光喝粥哪有力气?”
简霖的筷子绕过了那堆菜,任油花慢慢渗进饭粒里,只是夹了一根咸菜,就着粥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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