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我受不住……啊、轻些,轻些……”

        他又不等你应答,擅自开启又一轮的狠肏猛凿。你被他囚在身下,瘫软的身子挣扎不得半分,只能任他释放爱欲。

        肉棒很快就把脆弱的花穴凿得又软又烂,又在一个狠劲的冲撞下,深深地顶到宫口。

        宫口远比穴壁紧窄湿热,只是一下,周徵感到灭顶的欢愉。

        于是,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循环反复地顶撞着宫口……终于,小口被彻底撞开!

        “嗯呜……”你呜咽着抽了一口气,发出断续又破碎的呻吟,“周徵,不许、不许肏……”

        周徵早已上了头,哪里听得进?他俯下身,上身与你牢牢地、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如同千千万万对洞房花烛夜的恩爱夫妻极尽缠绵。

        胸腔里一颗渴求与你共赴欢愉的心被纵着。他一手捞稳你晃动的腰肢,一手掐着你的下巴,无视你抗拒的意图,不管不顾地吻你,勾缠住软滑的舌头,吮得舌根发麻也不放。

        “唔唔唔……”在强有力的撞击下,你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半晌,他饶过你的唇,操得愈发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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