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始终没有看你。其实是他偷偷看了你很多次,都在快要被你发现时就把目光迅速移开了。
晚饭后你洗碗,屈依莲去洗澡了,江淮序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你旁边擦碗。
临睡前,你路过他的房间,见到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你轻轻敲了敲门,“阿序,你早点睡。”
里面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第二天一早,江淮序又要去学校。走的时候你还没起床,他站在门口,对着你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过完年,屈依莲继续赶赴心愿之行,你继续上班,江淮序也继续在学校里熬最后的日子。
其实从那天后,他就像疯了一样地沉浸在题海里,不是因为他想学习,而是因为他不敢停下来。
只要停下来,那些念头就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害怕那个男人可能会取代何裘,成为你的第二任丈夫,害怕那个男人取代你和他之间所有的默契。
……
江淮序在三月初的一节数学课上流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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