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眼泪正顺着你锁骨的弧度缓缓下滑,像一条温热的蛇,蜿蜒着钻进你的衣领里。

        你僵住了。

        蒋行野连哭都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发颤,只有箍着你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像是要把受过的委屈和苦楚都通过这五根手指捏进你的骨头里。

        “永远只看着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出来,像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试探。

        你忽然笑了,依然清冷漂亮,却残忍得不像话。

        “蒋行野,你别做梦了。”

        他的呼吸陡然一滞,箍着你腰的手臂猛地收紧,紧到你的肋骨都在抗议。

        蒋行野抬起头,通红湿热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瞳孔里翻涌着痛与恨。

        “我做梦?”他的声音里含着咬牙切齿的笑意,“蒋姝,你说我做梦?”

        “呵呵…你知不知道,我从十四岁就开始做这个梦了?”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轻得像鬼魅,“也做了快十四年了…你现在让我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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