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他的好友通讯录里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人,点开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几屏,又往下划了几屏,看了很久。
里面里没有那些会被抓住把柄的暧昧字眼,只有语气平淡的问候。但你的直觉告诉这里不对劲。
周六早晨,何裘说要去出差。
“周一早上就回来。”他站在衣柜前挑衬衫,最后穿了一件你去年给他买的浅蓝色,对着镜子扣扣子,头也没回,“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挺急的。”
你什么也没问,默默地将热好的吐司放到桌上。
何裘出门时,弯腰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有点干,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从前一模一样。
你闭着眼睛,感觉吻落下时,皮肤上本能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他。
你又想回家了。
开车出了门,天色灰蒙蒙的,太阳被一层厚厚的云遮住了,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