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双龙乱伦
承恩册第四页，记的是大典第二日。
卯时三刻，甄丸上殿复验。他净了手，抹了膏，二指探入沈瑛的穴，指腹按了按花心，又往深处探，探到肠顶，然后把手指张开，穴壁被撑出两道沟。
“穴肿未合，翻出一指厚，肠口松弛，精留田内九回，一夜未泄出半滴。”甄丸报，“记：母妃沈瑛，复验第二日，穴不受合，不受空，不受二指之宽。”
笔吏记。高禄核册，把大典首日的三十笔、副册的十九笔通读一遍，朱笔在页脚画一圆圈，圈旁注：验种候胎。
辰时初刻，三百少年重排班册，齐集承恩殿外，按册排班。殿外设三十案，一案一笔吏，一案一掌册，一案一盏长明灯。高禄捧册立于丹墀，高声唱名。唱一名，一人出列，跪于案前，验洞太医当众净手、探穴、报穴等，笔吏当众落笔。
沈瑛穿着母妃的绛红绣金长裙，头戴金凤，腰束禁步，被四个宫人一左一右前后扶着上殿。他后穴里的双截龙昨夜宿了一夜，今晨仍未拔出，红绳垂在裙外，小珠随他每一步撞在穴口外沿。他已成年十九年，昨夜一夜四十九笔，如今连站满一炷香都站不稳，裙下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那根东西软着贴在大腿内侧，走一步擦一下。
萧烬御承恩殿，袍服玄色，腰束革带，带上铜钥一串。他坐上御榻，榻上铺红褥，褥四角立柱，柱上系铃。
“册上添一行。”萧烬说，“母妃沈瑛，男身女号，跨性别之身，入册为妃，监承如例。念出去，叫殿外三百个人都听明白。”
高禄双手举册，当众念了一遍。殿外三百少年跪了一地，齐声应：听明白。沈瑛的脸烧得慌，站在丹墀上，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腿根上干了的白痕。
“母妃监承。”萧烬说，“大典第二日，一夜三十笔，笔笔过母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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