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新女学徒足交加骑乘
新来的女学徒姓崔，叫崔小巧，二十，已成年，上个月从镇上来的，来时拎一个红塑料桶，桶里两把推子一块磨刀布。
她进门的头一句话是，师傅，我推过头，我娘说我这手稳。
我说，手稳不稳不看你推过头，看你敢不敢把刀贴到人喉结上。
她愣了一下，说，敢。
我说，那你今天练剃脸。
早上八点半，头一个客人是我自己。这条街的规矩，新学徒第一张脸必须是店里的老人，刮坏了不赔钱，刮好了不吹牛。
我把围布系上，仰到椅子里，二斗在旁边给我扶着下巴，阿灯端来一盆热水，毛巾在盆里泡透，拧到不滴水，摊到我脸上。
崔小巧拿毛巾从我额头往下抹，抹到下巴，把毛巾折成一条，压到我下颌那圈胡茬上。她手是凉的，指头在我腮帮子上蹭了一下，蹭得我一激灵。
她说，师傅，你皮肤紧。
我说，四十岁的人皮肤紧，说明我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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