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广播在这时候响了,响得整节车厢都是那个女声,女声说终点站到了,请乘客携带随身物品下车,说三遍,说到第三遍时车门打开,站台的风从门缝灌进来,灌进来时冷气被吹散,散到车厢里全是站台上的柴油味。没有人上车。车门关了。

        郭坚持把我从车窗上提下来,提到座椅上,让我趴下去,趴到我胸下那一圈肉压在不锈钢的椅面上,压出两道红的印。他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的腰往他掌心里塌。他往我後穴口上抹了油,抹的方式和他给轴承上黄油一样,先抹一圈,再往里推一点,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撑,撑到我里面那一圈贴住他龟头底下那圈青筋,贴到我整个人往前挂在他手臂上。他撑到最里面就停,停到他自己喘,喘的时候脸埋到我肩窝里,鼻尖压在我颈侧那块皮上,压出一个白印,印慢慢变红。

        「你里面在咬我。」他说。

        「你太烫。」我说。

        「我烫是因爲我在这台车上站了一整晚,你里面凉,凉到我进去一寸就要暖回来一寸。」他说,「你别绷,你绷一整晚了,你从那张单子开始就在绷,绷到我以爲你後穴比你的嘴还紧。」

        他往里顶,顶得比进来的时候快,顶到我後穴里一路缩,缩到我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的脚跟蹬在椅面的铁架上,蹬得整排座椅往前响。我射在椅面上,射得很少,一股一股落在那摊还没擦乾的水里,散成一圈很淡的白。

        他在我後穴里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自己的骨头响。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流到椅面的铁架上,滴到地板上那一摊水里,滴成一圈,圈里混着机油的味道。

        车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的是车头那一侧的门,门开了一条缝,缝里是逄北京。他从车头那一头钻进来,手里提着一袋从货行带回来的便当,便当的汤气从袋缝里冒出来,被车厢里的冷风一吹就散。他是开卡车的,今晚这一趟货送到站的北侧货台,送完他绕到月台这边,说是要看看有没有人还在这台车上。

        「谁管你啊。」他把便当放到座椅上,「我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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