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我说。
「我才不是让你们先。」他说。
我把他拉出来,拉到我把他整根握在手里,握到他龟头在我掌心里胀起来,胀到我手掌那一圈被撑满。我上下动,动得很快,快到他大腿抖了一下,抖到他两手抓住椅沿。他低头看我,看得很别扭,看到一半把眼睛别开,别开到车厢尾那一头。
「你手很硬。」他说。
「机修。」我说。
「我知道,我是问你有没有软过。」他说,「你这一整年有没有软过一次,你自己讲,我不拦你。」
唐柏棠从车厢尾走过来了,走过来时他把拖把放到桶里,放到桶里时桶沿响了一声。他站在我们这一排前面,眼睛看着地板,看到一半抬起来,抬到我大腿上那一圈白,又收回去。他把背心下摆拉平,拉平到自己手指在反光条上蹭了一下。
「要不要我扫。」他说,「地板脏了,我扫一下就好,我扫完就走。」
「你扫。」逄北京说。
「是不是我讲错话了。」唐柏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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