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松了,到了镇上再找人修。”

        “那条不大结实。”

        “暂时用一用。”

        他说完,手指在箱扣上轻轻压了一下,又补道:“不会弄丢。”

        薇欧拉怔住。

        她方才并没有这个意思,至少没有打算让他听出来。可他这样一说,她反而不好否认,只得低头去看水,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应了一声。

        白素卿将她被风吹起的斗篷边压住。

        “手还冷么?”

        薇欧拉摇头。其实指尖有一点凉,却没有到要特意说的地步,白素卿仍将暖炉往她怀里放了放,让她两只手都拢着。

        她于是坐在两个人中间,抱着暖炉,不大自在,又不舍得挪开。

        雾渐渐薄了,对岸的屋脊从灰白里露出来,先是高处一角,随后是一排临河的窗。有人站在埠头上叫船,声音很响,船家应了,将竹篙往水里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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