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雨立马转了个话锋,直截了当,“怎么说呢,经历一场大考,咱班在短短时间整合了年级上的一些吊尾车选手,我接手后,更有点江河日下的意思,但老师相信,有些东西是暂时存在,不代表长期走向,更何况学习靠自身,现在也不代表未来。”

        梁橘没见过这么敢直言坦白的老师,也不怕伤了学生自尊心,可侧面也是在给她提前打预防针,暗示这是个普通班,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最后句话又在鼓励她好好学习。

        几经转折,梁橘算是见识了李建雨的说话艺术,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褒贬一并囊括,也理解到了李老师这头发掉得厉害的原因,

        操心操的。

        十三班在四楼,处于边角料的位置,李建雨拐个弯就加快了步子,梁橘看过去走廊,外面还栽着脑袋,不是两三个,刚好一根藤上七个瓜。

        葫芦娃们见着班主任来了,一点也不紧张,慢吞吞的进教室,还扬手喊了声老师好,顺带好奇的瞧眼梁橘。

        李建雨倒是不去理会,也没表示回应,脾气看起来就不温不火的,至少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谦逊,说白了,管不住学生。

        梁橘走到后门,将书包甩到后背,单肩跨着,一边书包带垂落半空,口罩已经完全扯了下来,露出白皙的下巴,“李老师,我想直接去上课。”

        李建雨听见她表达的诉求,也是愣了愣,跳过走形式的上台自我介绍也无可厚非,既然她提的要求合理合规,他也尊重学生的想法。

        教室里闹腾腾一片,喧哗掀翻天花板,最后几排是重灾区,发涨的洪水般激烈撞荡礁石,不知道是班长还是学生干部正艰难的维持秩序,人站着像幼儿园老师挨个点名孩子坐好。

        梁橘走的后门,她的出现引起后面男生小范围波动,互相交换眼神兼之捅捅胳膊,看见稀奇古怪的物件一样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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