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十八的这场病就是玄烨一废太子的诱因。
“随行的太医呢?”祝兰手忙脚乱地穿戴衣衫,发髻微乱,簪子斜插在发间,一边快步走出房门,一边焦询问紧随其后的采薇“太子他们在哪?”
“太子今日一到行宫就约了几位蒙古王爷和台吉去饮酒狩猎,至今还没有回来。”
采薇紧跟其后,神色紧张地回答道:“至于剩下几位阿哥如今都在万岁爷的帐子里了。”
祝兰闻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玄烨的御帐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紧张而凝重的氛围。
里面乌泱泱地站着一群人,除却几位皇子阿哥外都是太医,只不过此刻他们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五六个人围站在一旁,争论用药的声音却是寥寥无几,仿佛每个人都深知这病情的棘手与严峻。
床榻上,十八阿哥胤祄面容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似乎在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紧闭着双眼,嘴角微微下撇,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无助。床边,几位宫人小心翼翼地用湿布为他擦拭着额头和脸颊,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御帐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十八阿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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