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钱还的冤枉,贾赦真不想还,但皇上这话说出来了,他们想要装糊涂也难,还了后还要得罪许多人,他自己是不怕,他躲在荣国府里不出去,别人也不能打上门来找他麻烦,但老太太就要难受了,她对外交际少不得要被冷嘲热讽,要去坐衙的老二、在任上的琏儿也避免不了,不,琏儿在外,外地文官没有那么多借了朝堂的银子,最难受的是老二。

        这点让贾赦心情有些愉悦。

        但也只是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他烦躁的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开,看着摔落到地上的东西,贾赦脸色沉沉。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装傻了,国库空虚,是官员借走了许多,现在各地又闹灾,国库空虚做不了事,所以皇上打上了借银的主意,他们荣国府本来就上了忠靖郡王的船有前科,现在皇上给了机会,要是装傻又会在皇上那里记上一笔。

        而且就跟琏儿说的那样,要是现在不管,拖到老太太去后他和老二分家,以老太太的偏心劲儿,这笔欠债肯定是落到袭爵的大房头上,到时候分了大笔银子、拿了老太太的私房的老二一家在外逍遥自在,他们大房虽然还住在荣国府却贫困潦倒?!

        这绝不是贾赦愿意看到的!

        既然要贫困潦倒,还不如大家一起穷!

        而且贾赦也不愿意把这笔债留给琏儿,他是小辈,后期追债跟老二对上天然吃亏,他还要在仕途上混,不能留下不好的名声,这笔债留下来,他以后多半是要吃哑巴亏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他出手。

        但真的要这样做?

        这样做了,荣国府就要众叛亲离了。

        贾赦头疼,没法拿定主意,就先隐下这件事,在第二日请安的时候只说了迎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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