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贾敏这事也不好直接就和夫君说,这有些丢脸,她就只能和自己的陪嫁嬷嬷说:“我大哥自幼养在祖母膝下,祖母管的宽松,才养成了我大哥如今这幅样子,现在琏儿这样下去,日后岂不是又一个大哥。”
但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当初父亲在,爵位是国公,如今大哥爵位是一等将军,等日后琏儿承爵,还不知道会是几品。
而且这是虚爵,能不能掌握实权还要看琏儿的本事,这样养下去,琏儿能有什么本事?
现在家里兄弟在官场的就只有二哥,二哥性子端方,但要说他能不能在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贾敏心中是存疑的。
“我二哥这个官位是皇上开恩得来的,日后珠儿要靠自己考取功名,我二哥二嫂对他的功课就抓的严。”
说着,贾敏忍不住又叹了一声:“二嫂到底是隔了一层。”说这话的时候贾敏心里还有一层隐忧,二哥二嫂是否对这事乐见其成?
如果真是这样,日后荣国府还能再现父亲在时的荣耀吗?
她不敢再深想。
她以自己出身荣国府为傲,她希望荣国府一直都是她的骄傲,所以她对这事儿着急上心,和陪嫁嬷嬷抱怨了一通之后,就写了信回去给他大哥,让他对琏儿的学业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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