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正要去田里劳作的村民脸色却平静如常,相反还有一种喜悦之色,只有这种时候,老爷们才能挺直胸脯,以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对婆娘道:

        “孩他娘,到地窖去,天塌了,我顶着!”

        床榻下面,米缸中,猪圈,茅房的砖缝里……,处处都能抽出两把寒光闪闪的刀来,狗剩的父亲张良出门后,脚尖点地,“噌”的一声窜到了门口的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之上,魁梧的身材轻飘飘落地,生息皆无,手里多了一根丈八蛇矛,枪杆黝黑锃亮,粗细能有鸭蛋大小。

        ……

        祠堂。

        这里有族谱,供奉的是张氏一族列祖列宗的牌位,平常有专人看守,就连熊孩子们都严禁入内玩耍。

        祠堂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用青瓷砖铺地,一口古朴的铜钟布满了灰尘,吊在一座木头建成的亭子里。

        空地上架着一口大黑锅,下面是干柴,旁边放着植物油,白糖,冰糖,还有不少串成串的红果!

        不多时,堡里的青壮年男丁从四面八方向祠堂前的空地汇聚而来,手里的长枪短剑,大刀,晃得张一鸣睁不开眼。

        一股股肃杀之气迎面扑来,张一鸣吓了一跳,不就是卖个糖葫芦吗?怎么都带着家伙?这帮村民都有当土匪的潜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