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使出来。

        随着“吱纽”一声,府衙的大门敞开。

        先是出来四个手拿铜锣的衙役,换了套红色的服侍,精神抖擞。

        然后,一身红袍,头戴大红帽,脖子里挂着一个大绣球的二狗同志,胯下一匹白马,迎着朝阳,带着自信,终于出来了。

        二狗代表着张府的形象,当然不能邋里邋遢,像个刚从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似的。

        昨晚,用烫猪褪毛一般的热水给二狗整整泡了两个时辰,期间倒了三次漆黑如墨的“毒水”,估计用来浇庄稼的话,来年绝对颗粒无收……。

        然后,张一鸣亲自操刀,给二狗同志刮脸,没有前世专用的剃须刀,并且二狗的胡子茬像刺猬一样坚硬,一般的刀还真不好使,

        张一鸣只好又拿起了菜刀,菜刀经过打磨以后,锋利无比,寒光闪闪,冷气逼人。

        晃得二狗的狗眼不停的眨啊眨,狗胆都提到了嗓子眼,结结巴巴道:

        “一,一一得一,一鸣兄弟,你,你可要分清脖子和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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