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老伯,为何去不得?”

        “里面有一群无法无天的熊孩子,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但顽劣的很,整日旷课,去窜房跳墙,爬树上山,尤其是一个叫张铎的熊孩子,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在老朽的桌案上撒尿,趁老朽午休之时,把蛇放进老朽的被窝,还整天拿着一根烧火棍,小小年纪自称老孙,经常疯言疯语的要打上凌霄宝殿当玉皇大帝,把嫦娥给收了,而且动不动就要保老夫去什么西天取经,还莫名其妙的称老夫什么唐僧,老夫祖姓刘,有道是大丈夫坐不更名立不改姓,却胡乱称老夫为唐姓,真是岂有此理?老夫说他几句,他就抓耳挠腮,说什么老夫是肉体凡胎,还信誓旦旦的口称这个世上有妖魔鬼怪,他要降妖除魔,没有时间上课,即使偶尔来上课,敲着桌子非让老夫讲故事,而且必须讲什么《西游记》,唉,不说了,说起来都是泪!”

        年轻书生听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老者还以为这个年轻书生没有听进去,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旋即叹了一口气,又道:

        “唉,公子,实不相瞒,老者身上,脸上的这些伤都是拜这群熊孩子所赐,人岁数大了,就经不起折腾了,老堡主挺大方,的银子不少,但也要有命花才行?而且这些熊孩子经常跟老夫提起一个叫张一鸣的人,说是他们心中唯一的老师,语气当中崇拜的不得了,哼,熊孩子们之所以这样,肯定都是拜这个张一鸣所赐,误人子弟,害人不浅呢?”

        年轻书生的面色有些尴尬,心里却是气愤不已,一直回荡着老者的一句话:老堡主挺大方,给的银子不少!

        “说了那么多,还没问公子尊姓大名?”

        “呃,鄙人张一鸣……。”

        ……

        年轻书生正是张一鸣,本来是和小翠一起来的,驾着那辆无比拉风的马车,但离村口还有很远,小翠的眼神就开始躲躲闪闪,借故还要去文华院接张芙蓉,死活不再前进一步,张一鸣只好自己下车,徒步赶往张家堡,在村口恰好遇那个可怜的教书老先生。

        远远看到村口的那座送君亭,触景生情,张一鸣不由想起了李世民,也不知有生之年,李世民是否还会再来这里,即使能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两人是否还有彻夜长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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