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摸摸张铎的头,笑道:
“张铎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不要直呼其名,毕竟他是你的父亲,还是一村之长!”
张铎叹口气道:
“唉,他怎么会是俺爹呢?俺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爹?嘿嘿,张老师,如果你是俺爹就好了!”
“咳咳……。”
张一鸣差点被呛死,自己要有这么一个儿,至少得少活十年,而老张却依旧生龙活虎,上能去九天揽月,下可以入海擒龙,中间还能在床上“纵横驰骋”,心真不是一般的大,高人就是高人,令人望尘莫及。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爆喝:
“你个狗日的张一鸣,败坏张氏族风,还敢回来?说吧,想怎么死?”
在张家堡,敢对张一鸣吆五喝六的就只有一人:张士贵。
同样,敢跟张士贵顶嘴的也只有一人:张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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