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以前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张老师多多包涵!”

        于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在两人激烈的讨价还价诞生了。

        ……

        不久,老张从容淡定的迈步进来,目不斜视,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听完郑婆子的哭诉以后,张士贵认为这是对自己崇高人格的亵渎,顿时怒了:

        “郑婆子,说话可要凭良心,老爷我平日待你不薄,记得有一次你洗澡,为了防止二狗偷看,老爷我还主动替你把风,而且平日从没有在你胸前和屁股上过多停留吧?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捉贼要赃,捉奸要双,证据何在?否则,老爷我可要告你诽谤!”

        诽谤?这是何意?郑婆子有些发懵,老张得意了,还是那个狗日的张一鸣厉害,狗嘴里竟吐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郑婆子唯唯诺诺,拿不出证据,不过,郑婆子也不是吃素的,反问道:

        “老爷,那你大清早的去了哪里?可有证据?”

        “咳咳,老爷我昨夜和张家堡的前任村长张一鸣老师彻夜长谈,探讨武学的奥义,畅谈人生的真谛,张老师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从不说谎,在张家堡有口皆碑,不信可以把张老师叫来当面对质。”

        张一鸣鼓着黑眼圈来到房内,哈欠连天,看样子昨夜真的没睡好。

        张一鸣和老张同志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脸不红气不喘的替老张同志作证,信誓旦旦的表示昨天一宿和老张在一起,共谋张家堡以后的大展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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