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泰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精光闪现:
“大哥,此事不用你出面,一切交给二弟来办!”
“唉,二弟,大哥在商场混迹多年,深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私下里,早就将这个厨子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可以说,这个厨子不简单呢?”
“奥?一个做饭的厨子而已,插上鸡毛还能飞上天不成?”
“二弟,你有所不知,这个张一鸣是张家堡的人,张家堡里可都是一群变态,厉害的邪乎,连土匪都不敢招惹张家堡,真正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这个张一鸣却是他们的村长,在村里教过书,名扬县府的糖葫芦就是出自这个张一鸣之手,还会酿绝世美酒,闻名遐迩的琼酒就是这个张一鸣的杰作,县府的首富早已不是为兄了,应该姓张才对,而且据说这个张一鸣和二公子李世民走的很近……。”
金永泰脑中灵光乍现:那次二公子献给国公爷的绝世美酒,好像就是从一个叫张家堡带出来的,自己离得远,但则隐隐约约听到“张一鸣”三个字,这么说来,这个厨子还真是不简单?
哼,不简单又如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老金家一条“命根子”,那就要用命来换!
“哦,原来还是个会酿酒的厨子!”
“是啊,如果能搞到酿造琼酒的配方,那咱可就发了……。”
“大哥,钱乃身外之物,挣再多的银子又如何?给谁?能再让小立重新硬起来吗?金家的香火已断,你我兄弟二人日后如何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好男儿志在四方,应当做一番事业,二弟在国公府大小是个将军,跟着国公爷,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还怕没银子吗?”
“嗯,言之有理,二弟,你不是说此番是陪着大公子一道而来吗?还是保护大公子要紧,此事已然这样,要报仇也不急于一时,反正那个下贱的厨子张一鸣的老窝就在县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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