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腥臭味很浓烈,任宁掩着鼻子走近了些,一群苍蝇从他身上飞起,在周围盘旋着,然后又落回了他身上。
“那太岁可还在?”任宁问他。
他着不回答,老村长骂了一句,“挨刀子的,命都快没了,还顾着太岁呢?”
躺着的汉子才指了指屋子里,村长快步进了屋子,抱出来个脸盆大小的东西,正是太岁,它一小半已经没了,创口处有一些白白的分泌物,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有清水吗?把它泡在水里。”任宁吩咐老村长,太岁这个东西很喜欢水。
老村长又进屋子接了一大盆水端出来,把太岁放进了水里。
“其实我也没把握,明天早上如果太岁的伤口好了,那应该就没事了。”任宁实话实说。
老村长以为任宁的话是生意人惯用的诈钱套路,便派人去镇子上买点鸡鸭鱼肉,再弄点好酒好烟,
听意思还准备包份大礼。想来也是,毕竟整个村子的命都在任宁手里。
“不用,钱肯定不会少收,但太岁这东西太少见了,我是真的保不准!”
老村长听任宁这么说也无奈叹气,带着他吃饭休息,顺便给任宁讲点村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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