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的奶奶起来了,他们四个人在密密切切的低语,后来左明叔叔也来了,他们六个人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黄仁看到阿姨在烧特制的冥钱,上
面有地址还有人名等,粗略一看就像一张人间的住宅地。
黄仁心里都明白,这肯定是他奶奶指点的,左强叔叔去的突然,阴阳交替生魂未稳,突然离体的魂魄不知已故还惦记着未完成的工作,但是阴间的路和阳间的路哪里一样呢?左强叔叔他,一定还徘徊在那里,他找不到路了。
黄仁的眼泪流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最后低着头跑走了。
黄仁的奶奶有近二十年没有替人做魂引了,黄仁怕她身体受不住。他知道爸父母与奶奶第二天深夜都会去左明叔叔家,他们要等“他”。
黄仁在家装睡,等到后半夜他估摸着时辰到了,悄悄的出门站在隔壁门口。
围栅外有隐约的天光照过来,被树影一割碎碎裂裂。黄仁心里打鼓一样掐着点,他知道就快了。
子时阴气上升阳气下降,一阵风割得黄仁肉疼,突然而出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
黄仁的泪水瞬间一滴滴落下来打在鞋尖尖上。
他反应慢,内向不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没病,只是有阴阳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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