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赤脚踏在冰冷的瓷砖上,激得脚趾微微蜷缩。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冲刷着皮肤。水流过那些g涸的印记,将它们重新融化,变成r白sE的细流蜿蜒而下。

        云弈闭上眼,仰头迎接着水流,试图洗去粘腻和疲惫,但T内被过度满足后又骤然空虚的焦渴感,却在不断折磨着他,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挠。

        “醒了?”

        诗趣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氤氲水汽中响起,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他不知何时倚在了磨砂玻璃门边。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sE的挂脖围裙,围裙的上半部分镂空,露出紧致的x肌和粉红的rT0u,以及青筋乍露的手臂上的可怖抓痕。下半部分勉强盖住大腿根,半遮半掩着底下同样布满抓痕和吻痕的蜜sE肌肤。

        他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浴巾,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肆无忌惮地扫过云弈水淋淋的身T,尤其在那些被水流冲刷得泛红的、昨夜承受了过多疼Ai的地方流连。

        云弈的身T在水流下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过身,将自己更完整地展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诗趣将浴巾挂在墙上,伸腿走了进来,花洒喷出的水珠很快溅Sh了他半lU0的x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