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报价单向左推——宋辞拿着报价单,一条一条往下看。
今天的主战场是段铭的,宋辞自然不会越俎代庖,贸然插话。他坐在旁边的作用,就是稳定老板的情绪,给老板提供后勤帮助。
percy用一个惬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段先生,这并不是针对你,所有欧洲能从加利克廖家族拿走的酒水,都是这个价格。”
percy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绿宝石色的眼睛透露出同狐狸一样狡猾,“以你的订单体量而言,这已经是最优的价格了。”
段铭右手按在桌面上,左手已经在桌子下边扣自己的膝盖了。
这才是他第1次上谈判桌,面对的就是percy这种和他哥一个等级的狐狸,段铭心里有些没底:
“有消费税和增值税,我们至少要比同量级合作方的拿价低5个点才有的谈。”
percy寸步不让,“那我何必要让利给你么,同量级的酒水,明显是我卖给欧洲其他合作商更划算。”
percy这么说自然是有底气的,加利克廖家族占据全欧酒水事业的半边天,向来是不缺……
段铭左手食指扣了扣腿面,他最担心的核心问题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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