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的笑意更深,牙齿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洁白。薄底皮鞋微微抬起,鞋尖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露出一圈尚未g透的暗红。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某人的手指骨节发出“吱呀”的脆响,像是刀刃慢慢割裂骨r0U的声音。
男人的惨叫几乎撕裂了帐篷的顶布。
“知道知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贺昱晖慢条斯理的长腿迈下椅子,他把手里面的烟头随意的一扔,带着残余的烟火气息,恰好落在男人已经快要没有知觉的手腕上。
“嘶——!”灼热的痛感让那人猛地一颤,刚刚昏Si过去的身T又一次被疼醒。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已经没有力气叫嚷,只剩下惊惧的哀鸣。
贺昱晖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半点情绪都没有。他抖了抖手腕,仿佛甩掉无关紧要的灰尘。
“后面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声音淡淡,尾音却带着锋利的弧度,“没给你真弄Si,实话实说,赫枭不会说你的,他打不过我。”
说到这,他龇牙笑了,笑容张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的蔫坏。
走到帐帘处,他单手抬手,漫不经心地掀开厚重的帘子。布料被掀起的一瞬间,冷风卷进来,火光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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