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提着这么重,知道了,我冷了会盖上。”
语音又提醒了一次安检。
“我得走了。”
两人没人放手,甚至抱得更紧了。
“哥哥。”
廖静箫先放开了手,天知道他有多不舍得。
他伸手挼了挼柳润笙的头,用拇指擦去泪人儿的眼泪,笑着道:“跟妈处好关系,照顾好红旗。别老哭,怎么今年眼泪这么多。”
“嗯,我在家乖乖的,不让你担心。”
“好。”
通知又响了一次,廖静箫咬了咬牙,又抱住了人,这次用了更大力。
“走了。”他看都没看柳润笙一眼,直接提着箱子走了。
同样的,站在原地的人也没敢去看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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